枕头撑着我,我撑着水桶。
动不敢动一下,翻身也要小心翼翼先把它安置明白,以免伤害我完美的发丝,更触痛我敏感的毛发神经。
黎明已经悄悄来临,最重要的是外面的吵闹声继续不断。
“昏君,有本事冲着我来,为什么拿个小丫头出气?”
即使没善意地醒来去拯救那个在外面细细哭啼的无辜侍女,我也在心里诅咒着他如此不明事理。
既然冤有头债有主,何必连累其他人?
“第八宫在哪?把他给我叫起来!”
“你不想要命了?我叫你到一边哭听到没有?”
“死女人,敢欺负到我头上来?真是向天借的胆子!”
一句、两句、三句……无所谓,反正他的唠叨和埋怨声,还有发怒声一直被我排斥在采纳外。
我明白他这是在捡丢了的面子,谁能想象当一个君王醒来发现自己的头上扣着个马桶的滋味如何?
谁又能明白他不能借此明治我罪的心情?因为只要他安这个罪名给我,他作为王的尊严就彻底扫地,所有视他如贵的臣子和子民都将嘲笑他。
尽管是昏君,他依然不是傻瓜。
谁还能理解那种不能用目光杀死人,连个找茬的机会都没有的感觉?毕竟他想瞪我几眼或者骂我几句,还是折磨我几下都没成可能。
聪颖如我,又怎么会不明白利用别人的弱点来出奇制胜呢?我当然料定他只有咬牙的份,而不能拿我怎么样。
或许是他太累了,或许是真的没发现我其实一直都只是躺在离那几米处的拐角处,等着所谓的老魔鬼房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