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杵在门口无语,皱着眉头不知怎么去发怒,只能望着我渐渐忙碌的身影。
挽起衣袖,把下摆的衣料系到大腿根,把面纱狠狠勒住口鼻,清爽的发型允许汗水滴落下来。
我费力拎起重重的水筒,艰难地逐个倒进马桶里,手中那腻腻的肮脏感让我更狠地擦着筒壁。
“洗刷刷,洗刷刷……”怎么偏我是这种洗刷刷?顾不了难堪和昏君那悠闲的可恶表情,我努力把自己投入到这地狱劳动中。
要怎么才能把马桶刷到可以当饭桶,把臭味变成香味,还要一尘不染,一水不沾。
昏君!你杀了我吧!可是我还不能死,因为美女死的代价是全世界都跟着殉葬。
奋力地刷马桶,露出酥胸我不怕,露出底裤我不怕,最好可以让昏君看到喷血而亡,为民除害!
天越来越黑,黑到黎明的曙光将要来临。
我累到大汗淋漓,披头散发,不成美女样,终于还是刷干净了这20个马桶,并且用手轻轻地沿着内壁抚了一圈,满意地望向早已经忽忽大睡,还流了一身口水的昏君。
气愤地走向他,真想谋杀君王,他竟然甜蜜地流着口水找周公下棋,而我只能干呀干,拼命地刷出来那绝世大臭桶。
“啪!”我身体一个不稳,随着最边缘马桶的倒地,我可怜的头发刮在水桶上,死死地栲栳。
一脚踢开绊倒我马桶,勉强从地上站起来,还费力地推着头发上挂着的水桶。
“好疼呀!”我眼泪噼里啪啦滚下来,怎么也拽不下来死缴着头发不放的水桶。
有没有搞错呀?我只用你刷了下马桶,也只用给你传染了点点臭味,至于这么绝吗?
头上沉重的桶压得我喘不过气,更扯得我痛彻心扉。
我恨!我狠这个饶不过我的桶。
我恨!我恨这个害我悲惨的破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