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琳自从那次自杀事件后,也想通了。自己要好好地活着,笑到最后看这一对奸 夫淫 妇如何收场。于是,她也不闹了,改变策略,只要和墨子玉一起去墨家,总是笑容满面,对墨子玉也非常好。但是,回到家后,便对他不闻不问,什么都不管。
墨子玉洗完澡后的衣服越堆越高。没法,墨子玉只好把衣服扔进洗衣机洗了。
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墨子玉心想明天索性就不回来留在王勤勤那儿过夜。家里的电话响了,朱琳去接电话,原来是墨爸爸打来找墨子玉的。
“爸爸。”
“你在家?”
“啊?是啊。”
“没事早点睡。挂了。”
不容墨子玉说什么,墨爸爸挂了电话。墨子玉拿着话筒发愣,老爷子打个电话过来就为了说这两句?墨子玉冷笑了下,不就是来查岗看他有没有在外面过夜嘛。
回身坐沙发上,忽然看见朱琳在一旁笑的很得意,墨子玉不满的瞅瞅她,沉着一张脸继续看他的电视。
冰冻与裂痕在墨子玉和朱琳之间越来越深,每天傍晚是墨子玉最难熬的时候,所以每天他都在外面应酬喝酒。三个月过去了,墨子玉喝到胃出血住进医院。
照顾他的事儿还是落在朱琳身上。墨总生病,看病的人很多,朱琳要笑着送走一拨又一拨人。墨子玉让她回去休息,他喊妈妈过来顶半天。
朱琳一愣,嘴巴动了动却没说出口。
“我妈都来了,你还担心什么?”墨子玉不耐烦的说道。
朱琳没吭声,看着墨子玉打电话给墨妈妈。确认后,朱琳拿包走了。二十分钟后,一个身影推开病房门闪了进来。
“子玉。”带着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