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和小龙女中了情花毒之后,只要想起彼此,就会心痛欲绝。如果没有解药来治,就会心痛而死。我现在就好像他们,每次昏倒都因为依晖,一想起他就会心痛,可惜,我却没有断肠草。”秦桑调侃的说着笑话,好像是在讲述着一根可笑的刺。
齐放的喉咙哽住了,鼻子酸痛着,眼眶热热的,他却只能用这样的状况干笑着,一定难看至极。
“所以,别告诉依晖,不要告诉他,我不想让他也像我一样,每想我一次就痛一次。”秦桑的笑容一点点淡去,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滑落,她迅速抹去,转头望向窗外。
“如果我是依晖,我宁愿陪着你一起面对。”齐放沉默了良久,才郑重的回答。
“依晖却没有你那么坚强,我不能让他眼睁睁的看着我死去,我不能冒这个险,给他留下一辈子的痛。”秦桑艰涩的补充,声音喑哑。
听着秦桑愈来愈沉重的呼吸声,齐放不想再继续这个让她伤感的话题,便起动了车子,向前方驶去。
“这好像不是去学校的路。”
“对,我要带你去我家。”
“不行,送我回学校。”
“只有在我家里,我才能时时刻刻的照顾你,否则,我宁愿留你在医院!”齐放坚持。
“不,我要回学校,否则我宁愿下车!”秦桑也毫不让步。
“可是,你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