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晖从地上爬起来,扶起压住他半个身子的秦桑,拍拍她的脸颊,轻唤:“秦桑!秦桑!”
秦桑没有反应,没有动一动嘴角,也没有掀一掀眼皮。
霎时,空气仿佛凝结,在依晖的耳边‘嗡嗡’作响,那种忽近忽远忽大忽小的鸣音,撕扯着他的神精,让他失去了理智,失去了知觉,木然的抱着秦桑,直愣愣地盯着她的脸。
齐放已经冲过来,想要从他怀里把秦桑抢出来,可是,他抱得很紧,很用力,像是维护他的生命一样,不肯撒手。
“依晖,我们要送秦桑去医院!”桃子情急中嘶喊道,无异于睛空霹雳。
依晖双肩一颤,骤然清醒,随即抱着秦桑起身,飞快的冲向公园大门。
他像中邪一般,眼中空无一人,身边空无一物,好像除了他怀中的人儿,他已视天地不在。
所有的人都被他的眼神震憾,所有的人都为他让出一条宽敞大路,所有的人都在沉默的看着他飞奔而去。
齐放站在人群里,感到从没有过的颓丧。这种颓丧占据了他的身心,让他疲惫不堪。
空白,就像烈日照耀下的沙漠,他的大脑干涸无力,他不想再去分析去解释去安慰自己的心,他只知道,这一次,他是彻底的失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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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桑是在医生的诊治过程中苏醒的,一醒来她就听到了依晖的吼叫:“我亲眼看见她被打晕,是那么粗的酒瓶子!你还敢说她没事?我砸你一下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