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来看看你消失这么多天,是不是金屋藏娇了?”丁子深脱了鞋,一边往屋里走,一边四处打量,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男人的踪迹。
“我哪次赶工的时候不消失,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我了?”沈渡拿着拖鞋跟在丁子深后面,“把拖鞋穿上,别乱踩。”
“嗐,你是我大哥,我不关心你我关心谁啊?”丁子深挨个屋子推门看了一圈。
沈渡抱着胳膊嗤了一声。
当初他和裴昭闹掰的时候,丁子深可不是这个态度。
从卧室搜查到厨房,丁子深像一只警犬似的连闻带翻,就连阳台和卫生间都没有放过。
整个屋子被他翻了个底朝天,丁子深憋着嘴坐到沙发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拖鞋穿上。”沈渡从鞋柜里取出拖鞋,丢到丁子深面前。
丁子深穿上拖鞋,心里一边稳着情绪,眼睛叽里咕噜的转了个圈,寒暄道:“你现在手里的衣服,是不是给前阵子总在热搜挂着的那个流量?”
丁子深说:“你不是不愿意跟明星打交道吗?怎么突然接他们的生意了?”
沈渡向来随缘接单,被他拒之门外的人,位高权重的也有,坐拥万贯家财的也有,谁也不知道他是凭什么标准挑选,全靠缘分。
“人家是下一届的影后候选人,而且选她是因为她的气质,正好符合我新的设计理念。”沈渡懒得和丁子深解释太多。
木讷的点点头,丁子深搓着手指,嘴唇翕动似乎没想好要如何开口。
“你这几天都是一个人在家?”
沈渡觉得丁子深有些奇怪,抬起头打量他一眼,目光沉沉的盯着他。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