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远也被从楼上惊醒下来,哭喊着:“外公……”
随后又急忙去给高寒打电话,高寒接到小远的电话几乎和救护车一起赶到。
经过一夜的抢救,凌晨时,邢语珊走进爸爸的病房,她爸爸此时说话已非常困难,
他断断续续的对邢语珊说:“那瓶水我就带走了,你要原谅你妈妈,她虽说是你的继母,可她在你还在襁褓中就养育了你……这些年除了那件事,她一直都对你生如己出……你要原谅她,你妈妈也会这样对你说的……遗嘱立好了……她什么都不要,语婷也很少……都是你和小远。认了小远吧……让他叫你一声妈妈……”
邢语珊泪如倾盆一样的应着爸爸,她再看看爸爸的眼神,她立即叫着:“小远,小远。”
小远在高寒的陪同下走进病房,高寒本想退出,没想院长示意他留下。
邢爸爸第一件事就对小远说:“小远……以后要叫姑姑妈妈,她是你妈妈,你从小不是就一直想叫的吗?”
没想到小远哭着喊:“外公,我不能叫妈妈,叫了王子就会不爱妈妈,妈妈会不高兴的……”
邢语珊的爸爸立即昏厥过去,邢语珊哭喊着,随即却把仇恨如利剑的眼光投向她继母的身上……
高寒面对这一切错愕的目瞪口呆……
题外话:一个可怕的答案:我没有了期待,没有了梦想。所以我的时间总是比我的心情过得快速。那种盼望的期待,哪怕期盼一个晴朗的天空,期盼一个中奖的彩卷。我都没有了。
我的生活像一个静止的湖泊,咸咸的。也让我没有了分辨其他滋味的能力。
为什么会这样?曾经的疲惫所致?如今毫无期待的悠闲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