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刻板,他的身边人也一样,每次都让我好是无趣。
直到兄长赴考前夕,我再来看他,却见他这院子有了不一样的地方。
从来不种花的屋子里摆放着长势极好的兰花,桌上的点心也十分精致可口,比那明月居的大师傅还做的好,屋内的熏香也清淡怡人,让人神清气爽,不似别的香那般呛人。
听说那个叫红杏的丫头已经出府,大伯娘也没再安排他人,想来是大哥院子里的某个丫头的巧思。
再看兄长的精神头极好,神采奕奕的,看来也是甘之如饴。
我想起大哥院中曾经被发卖的那个丫头,不禁感慨,若那丫头有这丫头一半的巧思,也不至于落得那样的下场。
看兄长这模样,想来这巧丫头抬姨娘也不过是时日问题。
兄长赶考时,一日我又习惯的来博雅院找他,却见满院的兰花,长势极好,让人心生欢喜。张妈妈说是她种的,我才不信,不用想,一定是那个丫头。
罢了,不过又是一个一心想当姨娘的丫头而已。
兄长高中时,我正与王家陈家的公子喝酒,言谈间有意无意的要给兄长说媒,我想着祖父他们对兄长的期待,想来必定要为兄长说一门有助益的姻亲,便也不敢胡乱答应。
他们见我不松口,仍不死心,又说正妻我不敢答应,那送几个妾是可以的吧。
我想起兄长的性子,赶紧打哈哈回绝了他们,再约我喝酒我也不去了。
为防他们不死心,我索性躲到了表姐苏青青那儿去。
我向她抱怨,
“说媒都说到我跟前了,也真是可笑,我这大哥可真是个香饽饽。”
表姐笑话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