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床”了一会,闹钟君无人理睬。
秉着“我为人人”的大我精神,闹钟君毫不气馁,坚持不懈的继续叫着床。
片刻,大概是被闹钟君的专业精神感动了。
张诺窝在棉被下的身体终于“缓慢”地蠕动了几下。
不过…
也就动了屈指可数的那么“几下”而已。
动完后,张诺就又死尸一样继续瘫在了棉被下面。
但是,被人几番忽略后,闹钟君的自尊心大大受到了伤害。
两脚一跺,闹钟君暴怒了!
将“叫、床”的音贝升级至最高点。
闹钟君在床头桌上奋力地跳起了“起床舞”。
“渍。”
棉被下张诺不爽的渍了一声。
吵死了…
这破玩意是谁摆这的?
就一个闹钟还这么得瑟…
……
躺尸了一会,张诺微微皱起了眉。
他想起这得瑟的闹钟是谁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