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病那会只有2眼眶,就是用药过敏流脓结痂那会我都是一天没休的上班,整天就带一平光镜过活,张诺让我在家养病不上班我都没听,就怕自己在家瞎想。
到后来发展到脸上,来医院光疗后脸上全跟烫伤了一样没办法才没去上班的不是?
难不成您让我顶着一章“烧烤”脸去上班?
拜托,我当时可是酒吧调酒师,虽说是临时的,你也得有点形象不是?
难道要我一张鬼脸站吧台上调酒,边调酒边对客人说这是咱们酒吧一特色么?
是您您信么?
再说了,我也不是在家混吃混喝的白眼狼啊,我可是有“正经”工作的。
专抓鬼,赚冥币。
说出来您信么?
张黎面上笑的天真,心里的反驳却是一套一套的。
可李医生不知道啊,以为张黎已经被自己的“深情演说”给感染了。
惹得李医生乐呵的不得了,直拍张黎肩膀大唿如此可教也,如此可教也啊!
张黎嘿嘿一笑,怕李医生还要继续再说,赶忙找了个借口就要开熘。
正好这时外面又来了一新病人,李医生才终于收起了那一副慈父育儿的表情往办公室走去。
张黎走前李医生还一直嘱咐要注意预防复发,预防药还不能断等一些注意事项才放心的离开。
一出门诊楼,张黎又伸手把熊猫口罩往脸上一盖,才继续往小区口走。
说起来这熊猫口罩也是养病那会才开始戴的,戴久了也就习惯了,不戴还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