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殷勤的态度不改,娓娓解释起:“隔壁的那老爷子啊,儿媳妇大早在医院里给他生了个大胖孙女,现在着急去看娃儿,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你们等得等到晚上吃饭时间,那多费劲…不如随便看看,我这儿有赠送服务。”
老板鸡毛掸子指向的物品,赫然是副塔罗牌。
牌面有些泛黄和磨损,估计没少用来练嘴。
沈星延忍俊不禁:“老板还挺新潮。”
“那不是,”老板跟着他乐,“住大师隔壁,不得耳濡目染?”
沈星延的目光往身旁投,冷不防撞见程意盯着对乌龟和兔子的摆件看,比昨晚向他告白说心里话时还要认真好几个度。
摆件是普通的玉石质地,不过胜在雕工精致,形象刻画得栩栩如生,是老板可能会狠宰上客人一笔的小玩意。
程意盯得出神,没注意沈星延在低不可闻地询问她:“喜欢?”
她急匆匆移开视线,装作不太在意:“一般。”
“意宝,”沈星延的声音含了些呢喃,只有她耳朵听见,“这么多年,你怎么还是没学会撒谎?”
程意脸在窜热,想匆匆逃离出这家店,手指却一时间被他扣很紧。沈星延低下下颌,眉峰稍挑,语气微妙得没法形容:“是看着像我?”
程意面无表情:“你是说乌龟,还是兔子?”
沈星延自恋:“兔子有天赋,乌龟很坚持,都是我。”
程意:“……”
她没听过这么猛夸自己的。
老板喜上眉梢地走过来,笑眯眯介绍起这对玉雕:“算小姑娘有眼光,看你们还是学生,打个八八折好了,688,一口价,怎么样?”
沈星延点头和付款的动作都极快,气得程意差点想蹦出句败家子,她的想法是和他臆想的没什么出入,可不能这么为夸奖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