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盅儿撇了撇嘴角,透过车前挡风玻璃看向车内,一脸的嫌弃:“小法医,玩啥呢?”

“盅,盅儿妹,妹妹,拉,拉我一把,我出不来了!”计正痛苦的声音从车内传了出来。

“哎呦!”小法医一脸疲惫的靠在车门上,“你都不知道,最近这几天,每天都被拉着开会,你说我一个法医,拉着我看哪门子会啊。他们出去查案、把尸体带回来给我就好啦我,我不就这么一个工作嘛。”

祖盅儿嘴角微微一抽,怜爱的揉了揉小法医的头:“抱歉啊,社畜的苦,我也不太懂。”

“我这不是着急出来接你嘛?我一大早就听见大师兄说你要过来,等了一一个早上呢!”计正可怜巴巴的看着祖盅儿,张胳膊摆腿的,跟一只在挂在车门上的大兔子。

祖盅儿笑着摇了摇头,站起身走了过去,揪着小法医的后衣领直接将人给拎了出来。

“行了,别抱怨了。谁让你一有钱就买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听说前段时间还学会给人家赌石了,你还真看得起自己的智商。你玩的明白那玩意吗!”祖盅儿倒是觉得自家大表哥做的挺对的,不然就小法医那点工资,不出半个月就得被他败没,下半个月土都吃不起。

弯腰将赖在地上的小法医拉起来,转身的时候,正巧看见了不远处那棵比之前更粗更茂盛的梧桐树,顿时一愣。

“说的也是,你又不是出来打工!”小法医轻叹一口气,蹲在地上,惆怅的说道:“异管局工资虽然多,但是大师兄担心我乱花钱,大多数的工资都被他扣下了,只给我一点零花钱用,还总拉着我开会,我太可怜了!”

“我大哥……这么凶残吗?”祖盅儿嘴角微微一抽,同情的看着小法医。

祖盅儿脸上的表情一怔,脸上的表情逐渐消失,沉默的看着那棵大梧桐树。

明明没有任何牵扯,单凭血缘关系,就能对一个人无条件的好吗?

“这梧桐树……”不是被她和小法医炸了吗!

“是梧桐树啊!”小法医忘性大,见祖盅儿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那颗大梧桐树上,笑的跟个小太阳似的说道:“那是莫家主送来的呀,之前我们炸老梧桐树的时候,莫家主不是正巧在嘛,他说要赔给我爸一颗树儿子,这不……不到三天莫家主就把这棵树运过来了。”

难不成盅儿还想炸梧桐树?

“盅儿,你不开心吗?”小法医歪着头不解的看着祖盅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