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大其中一名教务处主任强忍着心中的不满,一脸严肃地说道:“祖同学,请你对我校的校长给予最起码的尊重,难道你在你们北都,也这么称呼你们学校的校长吗。”

一声声带着几分谴责和不满的声音响起,赶来的清大导师眉头紧锁,却不敢再往前踏出一步。

他们这些人谁不知道北都的那几个小崽子最是难缠,而且心狠手辣的连他们自己的学校都说炸就炸了,外人不知道,但时时刻刻盯着北都的清大却清楚得很。

“你,你这是做什么?”

满脑子都是……我们对校长这么不好吗!

“行了,反正又不是我们家校长。你们清大的爱恨情仇跟我们北都可没有任何关系,当然了,若是哪天胖胖实在忍受不了,想要离家出走的话,去隔壁北都投靠,我们也不会拒之门外的,怎么说食堂还是有口热乎饭给的。”

祖盅儿一副大度慷慨的表情,随意的摆了摆手,接着说道:“行了,这天儿都快亮了,咱也别浪费时间了。说说吧,人我给你们救回来了,你们学校的祸害我也给你们揪出来了,谈谈价格吧!”

“嗯?”祖盅儿眉头微挑,勾着嘴角戏谑地看着对方:“您这话说的还真有意思,亲疏远近这个到底难道不懂。而且我家我们家校长都是知乎小老头的,北都大多数的人都知道,这叫什么你懂吗,这叫亲切。您难道不觉得胖胖这个称呼很可爱吗,我就知道……”

祖盅儿一脸鄙视的撇了撇嘴角,很是不讲理且十分嫌弃的说道:“你们果然都不爱你们的校长,胖胖正可怜。看看那我们家小老头,那就是我们北都的团宠,下到看门的保卫科大叔,上到学生会全体成员以及各院院长,哪个不是拿小老头当宝似的宠着,啧啧啧……胖胖真可怜!”

“你,你,你胡说!”好好的一个教务处主任伸出颤抖着的手,指着祖盅儿,嘴里念叨着对方胡说,但脑子里却是一团浆糊,完全被那小丫头给说懵逼了。

“对,对啊!”高主任憨憨的点了点头,眉头微皱:“这,这当时不是谈好价格了吗!”

“是谈好了找人的价格!”祖盅儿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后眉头微挑,嘟着小嘴一副委屈的模样说道:“可是当时你们也没说找个人还能遇到那么危险的事情啊,高主任是不知道,我和封崇上山不久便差点迷失在了黑雾里,期间经历了九死一生的危险才在几个不同的地方,耗费了所有心神才找到贵校的十几位导师。”

祖盅儿瞪着明亮的大眼睛,脸上的表情越发凝重严肃,接着说道:“原本以为就只有这些呢,可是没想到你们学生会的学生根本没与导师们在一起,我和封崇两个人又是跋山涉水,终于在一个小山沟里面找到了人,哪成想啊,你们学生会的学生正在被莫泽成迫害,眼看着就要被活生生的喂那只怪物吃了,我和封崇当然不能干看着,可是……”

自家学校的爱恨情仇还没搞明白的教务处主任,突然被北都那小丫头话头里面的一个急拐弯拐的更懵了,瞪大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谈,谈什么玩意儿?”

“谈价格啊!”祖盅儿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接着说道:“高主任,咱讲讲道理啊。当初我进山之前,胖胖用一支有点年头的石砚聘请我帮你们清大进山找人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