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靖灏满意的笑了笑,紧接着如数家珍的开了口:“您办公室书柜左手架子上的崇光三十罗霞光瓷器青玉碗一对,办公室内左边靠窗边角柜上的嘉庆六十青铜炉一支,右边左墙角清元五十年青窑炎鼎一座,您办公室窗边墙壁上挂着的袁晴三十年古铜币十枚(自编,别较真,贵就完了)。”

原来……平日里冷漠寡言的副局,口才这么好啊!

而万鑫立更是如此,他甚至觉得自家副局真的是得老局长真传啊,这……这歪理邪说都比老局长说的漂亮。

“不可能,我给你说不可能,你这臭小子就死了这条心吧!”华老院长发誓,他死都不会把他那些心肝宝贝给异管局的,死都不会。

“呵!”洛靖灏冷笑一声,紧接着抬手一挥,一声令下:“异管局听令!”

洛靖灏每说一个,华老院子就狠狠一抖,到最后整个人无力的靠在身后的学生怀里,脸色铁青的看着洛靖灏,抖着双唇问道:“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洛靖灏嘿嘿一笑:“您说这不巧了吗,我这人天生记忆力就特别好,有一次无意当中看到您做的一个采访,采访地点就在您楼上的这间办公室内,嘿……这不就记住了吗!”

“是,洛局!”

“洛靖灏你要干什么,你要什么,拦住他们,不能让他们这样!”华老院长直接被洛灏这一波骚操作弄懵逼了,然后就看见异管局的这些人开始了一系列强盗行为。

“是!”

“研究院门口,安营扎寨,赔偿不到,不得拔营!”

“也是,那就别麻烦家里的同事给我们送东西了,我看这大厅东西也不少,就这样吧!”

十来个异管局的兄弟商量完,就开始在一楼大厅里忙活了起来。

“我们现在应该来不及回去收拾行囊了吧?”

“收拾什么啊,以前又不是没出过野外任务,直接就地取材就行,反正这季节我们又冻不着。”

“这沙发真舒服,可以睡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