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盅儿目光复杂的听了这么长的一个狗血故事,满脸的无语,瘪了瘪嘴角:“上一辈儿的帝京是不是特别盛产这种白痴豪门女,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这么蠢。”
“是!”苏仨恭敬点头,平日里该玩玩、该闹闹。他们都是跟祖盅儿一起长大的伙伴,但正事上他们对祖盅儿有着绝对的忠诚和恭敬。
这位,就是他们此生唯一的王!
“老大,您其实是想……”苏仨看了一眼紧闭的病房大门,眉头微挑:“给纪小姐报仇吧。”
“……”苏仨一脸无辜的眨巴眨巴眼睛,“祖宗,您这句话若是让您的母亲,咱们家的夫人听到的话,估计……您又要被她追着揍最少三条街!”
“那你就等着被我腿打折吧!”祖盅儿狠狠的丢了个白眼过去,没事就不能盼着她点好吗!
“赵庆来和他那个小老婆看着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玩意儿。明天一早我要他们名下产业所有的黑料,既然敢来找姑奶奶的麻烦,就要准备好承受一切后果!”祖盅儿勾着嘴角,眉眼中满是邪肆的森寒。
“老大说的对!”苏仨十分狗腿的点了点头,他心里知道,自家老大说的是赵庆来和纪家,但也是再说洛家和那个人。
那些大世家、大豪门有着自己的顾虑,但这些顾虑对于祖盅儿来说却如同狗屁一样。
“呵,所以啊!”祖盅儿慵懒的扭了扭脖子,勾着嘴角,一身的邪气,“才会有我祖盅儿回到这里来,有些事拖的太久,不仅会烂掉,还会发出恶臭的味道,最是讨厌了!”
“呵!”祖盅儿微微一笑,“这笨蛋倒是挺合胃口的,纪家人一直忍着赵庆来,想必也是顾忌纪雯君吧,毕竟是亲生的,若是出手打压,或者是直接弄死,总归会坏了纪雯君的名声。”
“确实!”苏仨点了点头,接着说道:“纪家的情况跟洛家倒是挺像的,他们跟赵庆来好像有着某种协议,当年的事情知道的人很少,所以纪家给了赵庆来一些好处,让他对此事守口如瓶。赵庆来虽然贪心,想要攀附上纪家,但却也是个怂货,不敢真正逼急了纪家。所以这些年来很少有人知道纪雯君小姐生父到底是何人。”
“哼!”祖盅儿冷哼一声,鄙夷的翻了个白眼:“优柔寡断,直接弄死不是更干脆,只有死人才是最保守秘密的!”
略显熟悉的磁性男声从电话那头传来,让祖盅儿微微一愣,眉头微挑。
“封崇,你怎么知道我电话号码!”
肯定不是小舅舅给的,祖盅儿觉得她小舅舅没揍那混蛋一顿,都算是洛家的涵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