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贺之骑着高头大马,颇有战场杀敌将军之威。
明蓝蕴则坐在轿子里,由着几位挑夫送自己回去。
福康在外头蹦蹦跳跳的,交叉摇晃着双手:“现在陛下器重大殿下,以后定然委与重任!再赐婚大家闺秀,岂不美哉?”
凌贺之一拉缰绳:“侍妾都不曾赐,又何谈正妻?”
福康见他语气凝重,轻微地颔首不敢多讲,宽慰他:“大殿下,陛下会的,您莫要着急。”
凌贺之冷哼一声:“本殿下不屑于此。”
“福康,不若我先替你找个对食……”凌贺之学着明蓝蕴打趣时的样子,语气淡然中带着调侃,“如何啊?”
福康憋红了脸,连说了三个奴才……磕磕巴巴。
明蓝蕴撩起窗帘:“福康,谨言慎行。”
凌贺之对福康嗤笑了一声。
随后他的目光望到了明蓝蕴身上,目光流转之间,而后他肆意地御马疾驰。
……
今日福康关于纳妾的一句话,倒是一语成谶。
凌贺之让四公主被禁足府邸后,便去大理寺结识同朝臣子。
还未过两天,皇帝便不知道从哪听来了凌贺之善于习武,乃是天纵奇才。
可陛下不仅没有欢喜,反而借着由头斥责了凌贺之一顿,喊他前去宫中。
明蓝蕴得知这消息时本还在太史院的廨房里做今日的公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