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蓝蕴望着他,点评:“不过拙劣的谎话。”
看来李美人当真无情。
“既然受伤了,下午的艺射便先休息吧,殿下应当上药。”
明蓝蕴喊来旁的小太监,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药粉,让他为大皇子上药。
她又给了凌贺之口服的药物。
凌贺之看着面前的女子,攥紧手中药物,低着头问:“国师,为何帮我?”
这话他问过多次。
明蓝蕴回:“有教无类。”
明蓝蕴轻轻点头:“大殿下好生休息吧,本君先行告退。”
凌贺之有些发憷地哦了一声。
第二日,凌贺之心不在焉地上了半日课,晌午用餐时,他小声询问先生:“国师,不会来蓝园教学了吗?”
先生如实回答。
这话却叫旁的皇子皇女知晓,又传到了更多的妃嫔耳中。
萱贵妃小声和自己的儿子说话:“大皇子这没个贴心的母妃教养,也是懵懂,陛下可舍不得让国师教二皇子之外的人呢。”
三皇子抱胸:“母妃,大皇兄不知天高地厚。”
萱贵妃轻笑:“我儿聪慧,国师不过怜悯大皇子一次,他倒是想拜国师为师了。”
众人猜准了凌贺之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