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猎场中,天子手挽长弓,接过身边将军递过来的汗巾,单手扯着马绳。
汗血宝马原地轻踩。
皇帝询问:“其他人,战果如何啊?”
“亦如呢?”皇帝想起行宫里萱贵妃千叮万嘱的娇嗔模样,笑问“他年岁稍小,但射艺不错,萱儿对他管教严格。”
皇帝当年八岁可开弓,自然希望孩子天资似他。
身侧人恭敬:“禀陛下,三皇子有所收获。倒是大皇子一骑绝尘,深入林中,收获颇丰,有陛下当年风采。”
皇帝抿了抿唇,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淡淡地说了一句:“是吗?”
此刻,深林中。
凌贺之身穿劲服,头发高束,绑着玄色细绳抹额。
草丛微动,一抹白色映入眼帘,他开弓搭箭,目光阴鸷地盯着那只野兔。
长箭破空,穿过林木,掠过枝叶,以流星追月般嗖——箭矢穿破了兔子头颅,斜直地钻进地中。
兔子蹬了三下腿,一次比一次轻弱,死了。
射箭之人缓缓放下弓箭,仰着下巴蔑视着那兔子,缓缓露出一个阴鸷得意的笑容。
养兔子吗?
让二皇弟好好养!
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