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止笑笑,接受了这个说法。
却没敢说除了她打鼓时的意气风发,她往人脸上扔鼓棒时肆意张扬,也是让他忘不掉的画面。
她这人聪明归聪明,但是有时候脑回路也很清奇,可别让她误会,以为自己有什么受虐倾向。
姜来想起来正事。
告诉他,不久前他奶奶打电话过来,让他记得回一个。
他点头,立刻就回了电话过去。
她转身回书房,门没关,陆行止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传进来:
“最近没住在东三环那边。”
……
“对,是叫姜来。”
……
“嗯,改日带她回去见你。”
陆行止从没和她说过“喜欢”与“爱”的字眼,所以姜来一直觉得陆行止对她的喜欢,不过是些一夕的恩爱。
然而此刻,这几句简单回应的话语,却比那些情话的份量要重的多,深深的触动了她的心弦。
陆行止挂了电话走进来,松松垮垮的睡袍披在身上,根本遮不住几处肌肤。
一眼看过去,带着湿气的八块腹肌线条分明,两根色气明显的人鱼线一路向下蔓延,消失在胯上的黑色布料间。
姜来想着他刚刚电话里对奶奶讲的话,思考自己一直以来对他是不是太防备了些,无论什么时候总是保留着一丝理智,以保证自己可以随时抽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