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软,仍是把她留了下来。
不过再不敢要大床房,换了个间标间,一人一张床,想着半夜既能照顾她一点,自己又不至于被她打扰的没法睡觉。
所以现在的状况就是,房间已经换好了,在酒店工作人员的帮助下,瘫成泥的人也给拖过来了,但秦所愿一身的酒臭味充斥在狭小的空间里,逼仄的让人难以呼吸。
姜来有一瞬间想打电话让顾唯一过来把人领走,拿起手机想想又作罢。
秦所愿好不容易才等来这样一个能清醒的机会,这要是给顾唯一带回去了,一顿甜言蜜语哄着,怕是没几天又要和好如初。
她费劲的帮秦所愿换了身衣服,然后才自己去洗了澡,清清爽爽的躺在床上开始玩手机。
时隔三个小时,姜来终于发现,原来陆行止在自己匆匆挂完电话后,又回了几个电话过来。
而微信上,他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是在询问她入住的酒店名称。
姜来只觉得他是在帮秦昭衍要地址,没多想发了过去。
两个小时后,姜来去前台买水。
秦所愿酒喝多了一直嚷嚷着口干,她把房间里的矿泉水拆了放床头,结果不小心被碰倒了,洒了一地。
这时候已是凌晨一点。
纵使是夜生活丰富的成都,外面街道也鲜少再有行人路过。
前台姑娘正趴着小憩,她没忍心打扰,倚在柜台上看外面霓虹灯闪耀,热闹又空旷的街道。
夜深人静的时候,新歌的灵感说来就来,姜来趴在柜台上,拿起旁边的纸笔开始快速记录此刻的心境。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写到纸张变得拥挤。
姜来揉了揉发酸的脖子,再一抬头,正看见陆行止推开门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