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以前上大学时,我们乐队经常来这边排练室练习的,这么近,居然从来不知道过烛风乐队的前辈也在这里。”姜来调出刚刚的地图界面,递给陆行止看。
地图上显示,两个地点的直线距离,甚至都不足一公里。
哪知道陆行止只是笑了一下,平静地问她:“你们最后一次在这边排练是什么时候?”
姜来仔细回忆了一下,语气有点不太肯定:“大概是两年半前吧。”
印象中,毕业后几个人租了个地下室,有了固定的排练地点后,就很少过来这边了。
“那你可以不用感到遗憾了。”
说话间,车子稳稳停进一个车位。
待陆行止熄了火,两人下车并肩而行后,他才又接着说刚才没说完的话。
“烛风的旧排练室并不在这边,他们刚搬来这边一年左右。按照时间线来说,你们是没有在这边机会遇上的。”
“感谢你,瞬间舒服了。”姜来笑。
陆行止微微扯了一下嘴角,算是回应。
两人没再说什么,因为随着他们渐渐靠近排练室,已经可以隐隐约约地,听到一些从排练室里传出来的演奏声。
因着排练室做了隔音的缘故,传出来的声音并不响亮,断断续续的,并不连贯。
但纵使是细微的,也是让人激动人心的。
两人立于门前,姜来突然有种学生时代被老师叫去办公室背书的感觉,悄悄吐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