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里。
姜来看着他身上裹得严严的夹克,倏地想起自己和姜妄吵架时,姜妄曾死鸭子嘴硬地说过。
“这个世界上最会装可怜也最轻易道歉的人都是些渣男,因为对他们而言,这不过是一句不痛不痒的空话。”
如见看来,这倒也不见得全是辩解。
“你真的挺差劲的。”姜来轻笑。
没等到顾唯一的回应,她就先感受到了衣服落到肩头的重量。
整个人终于陷入一团温暖。
“别又发烧了。”陆行止微微侧首,目光轻轻柔柔地落在姜来身上。
过了片刻,他收回视线,玩味地盯着顾唯一那张俊秀的脸,“为他可不值得。”
明明是淡漠疏离的语气,却散发出压迫着周身一切的强大气场。
闻言,顾唯一这才注意到,原来姜来出来时穿的如此轻薄。
他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变化起来,难看极了。
顾唯一看了陆行止一眼,自知理亏又气场压不过他,向门的方向走去,准备离开露台。
推门瞬间,他叹着气补充:“是你太天真,姜来。”
眼底戾气一闪而过。
姜来却像是没听见顾唯一的话,面上挂着淡淡的笑,三两下穿好披在身上的衣服后,偏头看陆行止:“多谢了。”
陆行止笑着应她:“举手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