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突然的啊,之前都没听你提过。”
猫哥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之前我女朋友家人不是不同意嘛,但是我们跨年上了电视后,她父母就松了口。”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姜来,见她嘴角弯弯的,似乎是不在意了,才又继续说。
“主要还是这一个多月不是跑了些商演嘛,他们发现我们这行出名后还是挺赚钱的,也就不反对了。”
猫哥说的商演姜来没参加过,但是姜来收到了他们给自己的版权分成,所以也是知道一些的。
比起以前一场几万块还要食宿自理的演出,这一个月赚的,确实比乐队过去两年挣的都多。
不过这事姜来不是很想提。
那时候因为跨年的事情,她说要休息一段时间,就没有参加乐队的商演。
她一直以为,她缺席的那些商演场次里,乐队用她的演出分成雇了个合作鼓手一起演出。
但是前阵子她在回溯驻场打鼓时,有个认识挺久的乐迷朋友,突然很严肃地问她是不是退队了。
她才知道,原来顾唯一他们根本就没有请人打鼓,直接在演出现场放起了rogra。
姜来不是很认同这种行为,也懒得评价他人的行为。
反正道不同,不相为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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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演出那天正好是情人节,秦所愿也来了。
抱着一大束花,声势浩大的出现在休息室门口。
姜来看得出小女生的心思,笑笑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