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来不情愿地剜了他一眼,骂人的话刚到嘴边,想起他昨日的仗义行为,又把话咽了回去。
姐弟两个在附近的kfc吃了早饭,又到快递点买一些大的纸箱子,迎着朝阳大包小包地踏上了搬家之旅。
姜来租住的是个老小区,没有电梯。
两个人气喘吁吁地爬上五楼,门一打开,看见顾唯一穿着身灰格子睡衣,站在房间门口,一眼惺忪地看着他们。
老小区隔音不好,姜来姜妄开门前他就听见了两人的说话声,所以这个时间点两人出现他也并没有感到惊讶。
反倒是姜来没想到他会在,身形一怔,迟疑了几秒才说:“你怎么在?”
这话倒不是阴阳怪气,顾唯一与秦所愿正式确认关系的这几个月里,他确实就没怎么回来住过,仿佛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才是他的家。
顾唯一尴尬地笑笑,揉着眼睛道:“你昨天不是说今天搬家么,我就回来住了,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地方。”
算是解释。
姜来皱皱眉头,没说什么,拎着纸箱子进了自己房间。
姜妄瞪了顾唯一眼,没点好气,不过看见他鼻子上的纱布时,又生出几分暗爽,哼着小曲也进了屋。
和搬家公司约好的时间是下午一点,他们要在搬家公司来之前把所有东西打包好。
时间紧迫,两人装东西时也就没有仔细规整,基本上就是拿过一个箱子,只要还有空间就一股脑子往里面塞。
乐器相关的东西姜来不放心假借他手,所以姜妄被分配的打包任务,基本上就是衣服鞋子、床上用品等生活物件。
拉开第二扇柜门,姜妄把挂的整齐衣服全笼到一块,准备连着晾衣架把它们一块全塞进箱子里,就在这时,他看见衣柜角落里,安静地躺着两双还没有拆封的红袜子。
他看了一眼手里一堆黑白灰色系的衣服,又看看那团鲜艳扎眼还特别突兀的红,瞬间明白过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姜来,我都不知道你这么迷信的咧,本命年穿红都实践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