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三皇子,便是萧子初敬重的那位大哥,而且圆子就是他的儿子。
“你就是圆子她娘!”我惊讶。
箫月笑眯眯地说,“卿儿丫头不知道啊。”歪了歪头,又说,“圆子?不错的名字啊。”
我打了个哈哈。
箫月是爱圆子的,但为什么又必须离开他们?也许,真的是我不懂,深宫里的事,总是很残酷很变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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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为什么我们走不出去?”难道师傅也是路痴?
箫月道,“我以前走过这里,没道理走不出去啊。”
“万一遇见山贼怎么办?”我很小市民地问。
箫月笑,“你师傅还是会两下子的,当初……呃,一般人我还是打得倒。”
我松了一口气,“师傅,歇歇嘛,背着这些药好累。”
箫月在我额头上一记暴栗,“丫头,可不许偷懒,不是才歇息了吗。”
我委屈,“可是我饿了。”
箫月刚要嘲笑我,然而动作却是一顿,“歇歇吧。”说罢靠在树下,我也坐在她旁边,“师傅你不舒服?”
“没有。”箫月笑,依旧看不清神情。
“师傅一天都带着面纱不累?”我皱眉。
“没关系。”她摇摇手。“我习惯了。”
箫月的手微微颤抖,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倒出几粒紫红色的药丸服下,过了一会儿,才渐渐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