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有这么一位oga陪伴在身边,他的alha肯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又怎么会难过呢?”

傅云声被她闹得微囧,隐藏在墨发下的耳尖红了红,傅云声哭笑不得地看向谢轻雪:“谢轻雪,你别总是逗我玩。”

说着,他忽然捕捉到话中重点,眼睛一眯,傅云声警觉:“诱人?”

谢轻雪立马偏开视线,她将刀重新挂回墙上,然后指着窗户外,说出的话牛头不对马嘴:“你看,我以前就在那里练刀。”

傅云声知道谢轻雪这是在故意转移话题,他似笑非笑瞥了一眼谢轻雪,但终究没继续深究,反而配合着谢轻雪,往谢轻雪所指的方向看去。

“在那里练刀?”

“是啊,”谢轻雪仿佛忽然回忆起一桩很有趣的事情,“一开始练刀的时候,我连刀都拿不起来。”

傅云声有些意外,毕竟任谁看完谢轻雪的战斗,都不会觉得这人一开始连刀都拿不起来。

“那后来你是怎么拿起刀的?”

谢轻雪忽然沉默,傅云声疑惑扭头看她,便听见她幽幽地说:“我妈让我暂时别练了,先锻炼身体。”

至于锻炼身体的具体过程,当事人表示并不想回忆。

傅云声若有所思:“原来教你刀术的人是你妈妈。”

他朝着窗外望去,窗外一片漆黑,夜色映得草叶也变成了墨绿色,那里什么也没有,空荡荡的,可傅子乐却仿佛看见一个小小的人影,小孩笨拙地抱着一柄长刀,可长刀实在是太重了,不论小孩用什么方式,都不能使用自如,小孩急得满头大汗,从最初自信满满的模样变得蔫头耷脑,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沮丧。

傅云声轻笑:“我忽然有点好奇你小时候的样子了。”

如果可以,傅云声真想见见那个时候的谢轻雪。

不经意间,傅云声将心声吐露出来,他微窘,彼时谢轻雪正走到书架旁,闻言,她从书架上取出一本书,拍干净书上的灰尘,谢轻雪轻声说:“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