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声只好照做,余光恋恋不舍地追随着谢轻雪的身影,等谢轻雪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傅云声这才收回目光,他抬起眼,打量着眼前的一切,然后便愣住了。

卫生间不大不小,里面摆放着各种生活用具,有牙刷、毛巾、用于洗漱的被子……按理来说,这些都是极其寻常的景象,但傅云声却注意到,这些东西都是成双成对的,就好像……有人为他在这个家里预留了一个位置。

这时,谢轻雪的脑袋从一旁探出来:“忘记说了,黑色那套是你的,你喜欢黑色的吗?”

傅云声呆呆地点头。

谢轻雪满意了:“行,那你就用那套吧。”

傅云声僵硬地抬起手,取下牙刷,梦游似地刷完牙,等到他将脸埋在柔软的毛巾里,微凉的水拍打在他脸上,他这才猛地回过神来。

这是……谢轻雪特意为他买的。

傅云声不明白谢轻雪为什么要这么做,但眼前的一切让他忍不住产生妄想——就仿佛,他和谢轻雪正生活在同一个家里。

“家”。

他同谢轻雪的家。

仅仅是这么一个念头,就可以让傅云声的耳尖一点一点地变红。

用毛巾捂住自己的脸,傅云声“呜”了一声,他告诫自己立马停下妄想。

他同谢轻雪绝无可能,谢轻雪仅是出于好心才这么做,也许再过不久他就会被谢轻雪从这里赶出去……

傅云声拼尽全力地说服着自己,然而那些不可言说的思绪还是宛如杂草一样,疯狂在他脑海中蔓延。

傅云声的耳根也随之越来越红,到了最后似乎快能滴出血来。

另一旁,谢轻雪将早餐从袋子里取出,摆放在桌子上,她等了许久,都没有见到傅云声的踪影,不由得觉得有些奇怪,重新折回卫生间。

结果谢轻雪就收获了一朵变得有些奇怪的高岭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