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组服装的问题,导演也发现了。但他看的也是差距,同样的衣服,穿在两位助演嘉宾身上就无比契合,穿在五位练习生身上就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儿。
明明是同龄人,差距怎么这么大?
他喊来服装导演:“你看看《侠》那一组的衣服要不要改一改?”
服装导演是个矮胖的中年男人,闻言对走廊上几道身影看了眼,对导演说:“这不是穿得挺好的嘛,喻老师和周老师很适合这套衣服,导演你要相信,他们教出来的练习生也会很快适应这套衣服的。再说了,等这些孩子出道了,还能次次演出都穿最好、最合身的?那不还是提供啥穿啥,她们要学会自己适应衣服才对。”
导演听了,感觉这个说法也有点道理。
服装导演笑笑,心里松了口气,借口要去检查服装。
导演挥挥手,让他离开了。
回到练习室内,七人立即开始排练。
五人按照队形站好,喻婉和周燃前面不用入画,就一左一右站好等待,等副歌部分响起,两人一个滑步来到中央。
喻婉和周燃有一段双人的扇子舞,扇子在此前排练中就一直在使用。
扇子舞结束,副歌里提前录的戏腔也停下,两人借着走位来到五人最后,加入齐舞。
由于衣服是广袖,很吃动作,而且笨重,七人的动作都不同程度地放大,才能达到以前一样的效果。
等一曲终了,喻婉看着喘气急促的五人,微微蹙眉:“我记得第一节 课的时候,周老师就建议过,让你们一边运动一边唱出声来,你们练了吗?”
她话音落下,还在喘息的五人默默低下了头,不敢跟她对视。
这时,宋樱又出来刷存在感了:“我们每天练舞就很累了,没有时间运动嘛……”
喻婉扫了一眼五人,视线落到徐桑身上:“既然知道直播舞台喘息破音很丢脸,那就别让自己成为别人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