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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爱如潮 毋恰软饭 988 字 2022-10-03

前面的陆别尘替她遮挡了晃眼的阳光, 让她和花都可以舒服地待在一片瘦长的阴凉里。黑色衬衫的衣角被风吹得飘起来, 轻拂在她手臂上。

她的视线顺着眼前宽宽的脊背向上, 越过平直的肩线看见蓝色无云的天空,突然迟迟地被一股久别重逢的快乐击中。

晃晃腿,她偷偷笑了笑,就像回到多年前那个坐在老式自行车后座上的夏天。

车轮滚过路面上一个小坑,把她颠得“呀”一声,怀里抱着的花丛扑簌抖几抖。

于是她腾出一只手来,一把圈住了陆别尘的腰,贴着他的后背大声喊:“林小土,你慢点儿呀!”

平稳前行的单车忽然小小地拐了一下,留在水泥路面上的车辙就像起死回生的病人的心电图,发生了一个饱受期待的波动。

“好。”片刻过后,前面才传来回音。

顾慎如把手臂又收得紧了一点,像猫一样眯起眼睛,翘起嘴角。她把头埋进鲜花里,用嘴衔出来一片白色的花瓣。

花瓣被风卷上天空,像突然拥有生命一样越飞越高、越远。顾慎如目光追着它,把下巴搁陆别尘的背上冲他喊:“林小土,你骑快点儿!”

“好。”他说。

就这样一下要快一下要慢,一时向左一时又向右,顾慎如胡乱地指挥着他在人来车往的小路上曲折前行,好像故意要把这条路程延长,最好连成一个可以永远走下去的圈。

无论她要求什么,他都说“好”。

所以当他们终于抵达河边,太阳都已经西斜了。

红白河狭窄悠长,贯穿了整个雪城,城区内的河段两旁修建了可以遛弯的步道。

他们沿着步道一路骑行,一直到临近郊区的野生河段。从前顾慎如练舞的芭蕾工作室就在这附近。还记得那年某个寡言的少年常来等她下课,课后他们就沿着这条河滩步行。她喜欢钻进高高芦苇丛里,再跳出来吓他一跳。

就像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