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孟廷也终于不再说了,沉默片刻后换了个话题。
“对了,快立夏了,你这几天倒是可以抽空去看看你爸。”说起这个,孟廷话中隐隐带了一丝不情愿,“约芝芝陪你吧。我就不去了。”
“哦。”顾慎如垂眼。
五年前的立夏是她父亲顾闲意外离世的日子。这些年因为比赛训练任务繁重,她一次都没有替父亲扫过墓。
不过其实北城墓园中的那个也只是一座名义上的空墓而已,是她买来给自己的一个念想。顾闲真正的骨殖已经遵照他本人生前的意愿,被撒进了家乡雪城的一条河里。
想起有关父亲的种种快乐和不快乐,顾慎如不由自主地陷入低落情绪中。
下午,梁芝又来找她,见她心情不好就特别自觉地一个劲儿道歉。
“别生气了好不好嘛宝儿!之前不是故意扔下你不管的,主要是我们都被警察叔叔抓走了……”
其实梁芝不提这茬还好,一提,顾慎如还真有那么点不爽,一记眼刀削过去:“你说实话。”
“实话实话,”梁芝立马撒娇赔笑,“人家不是,以为你想跟那个谁叙叙旧什么的么。”
“我的大小姐,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想跟他叙旧了?我跟他又有什么旧可叙!”顾慎如直接无语。还叙旧呢,她都恨不得失忆。
“两、两只眼睛都看出来。”然而梁芝虽然瞧着她的脸色,还是越说越忍不住多说,“不是我说你啊宝儿,你一看到那个谁眼神都变了,跟小时候一模一样好不好,当谁看不出来。”
顾慎如被她这最后半句成功戳中神经,真生气了,“梁芝芝你再乱说!”
“啊不说不说。”梁芝瘪嘴。
不过都说到这个份儿上,停下来是不可能的。遥想当年,她全心全意地磕着顾慎如和那个谁的“小鸡崽儿大狼狗c”,结果磕了个头破血流。这么多年意难平的可不止顾慎如一个。
“哎呀其实吧宝儿,”她把顾慎如一搂,“我觉得咱也不用真的老死不相往来哈。现在既然又遇见了,大方点聊聊呗,说不定以前的事是有什么误会呢是吧……实在不行就当个朋友处着也行呀!哎哎,要不哪天我约上宋振咱几个一块儿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