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瓷闻言,也跟着笑起来,“那真是难为你了。”
一阵风吹来,有几片银杏叶打着旋落在南瓷肩膀上,江衍弯腰替她轻拂去,收回手时,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
但只一秒。
南瓷低下头,和江衍错过。
江衍神情僵硬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云淡风轻。
他指着右手边的草坪,“你还记得这吗?”
南瓷顺着看去,那是一块被圈起来的活动场地。
草皮也换了新,嫩绿的草冒着尖,滑梯上有小孩在玩耍,嬉笑声不断。
她轻笑,“当然,就是在这,你教我被欺负了就要打回去的。”
那些受的辱骂,硬是被南瓷一拳一拳打了回去。
六七岁的小女孩身形单薄得像张纸,却偏偏像不怕死一样,一下比一下用力。
滑梯上早已不见旧人,但过去的经历南瓷仍记得清楚,像刻在了血液里。
江衍看出南瓷的情绪变化,他犹豫片刻,还是摸了摸南瓷的头,安抚道:“都过去了。”
南瓷点点头,轻舒一口气,从消极情绪中抽身,“走吧。”
两人在行政楼见到了院长李兴学。
和印象里温文儒雅的中年人不再相像,李兴学鬓角微白,坐着时啤酒肚明显。
听见办公室门口动静,李兴学抬起头,看见来人时一愣,忙放下手中水笔,“……小江?小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