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妗素转移话题道,“以后你打理王府事物,也要万事小心,不要让人抓住把柄,毕竟小人难防。”
任思莹面色沉重,她也想到这个问题,但不能因为难就不去做。
“王妃放心,我会小心应对的……对了,马上就是宫里一年一度的祭祀大典,祭祀之前所有王爷的女眷都要进宫准备祭礼,王妃不如称病不入宫吧。”
白妗素知道她的担忧,她也确实不想进宫,虽然太后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害自己,但难保她不阴险的法子陷害自己。
“你说的是,从今日起,对外宣称我身子不适,在寝宫静养。”
她虽然不知道祭祀礼是什么,但应该是宫中重大的节日,之前若是需要准备祭礼,多半是要住在宫中的,相较之下还是在王府比较安全。
任思莹点头,称自己也会对外这样宣称,没有重要的事情也就不来找她了。
又坐了一会,任思莹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便走了。才接手打理王府,虽然有管家相帮,许多事情她还是想自己知道,亲力亲为。
她走了之后,不多时,青霜就回来了。
“如何了?”白妗素看青霜的样子,猜是没招供。
果然青霜摇了摇头,“人已经被侍卫拷打的晕了好机会了,就是嘴硬不招。”
白妗素笑了,这些人都是血海里趟过的,恐怕当时被训练的时候,拷打的比现在要狠得多。
“没事,不着急,先断了他的食和水,一直拷打也没有用,等他意识模糊的时候,再进行逼问,逐渐击垮他的意识……到时候,他恐怕已经分不清现实还是虚幻,说的可能性会大一些。”
白妗素说的这个在他们做特工的里面非常常见,将人的精神击垮,如同用药一样,无意识说出清醒时不可能说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