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谢谢神医,你们这是……?”王婆子看了看外面三辆马车,还有在里面忙碌着收拾东西的母女二人。

“我来接他们去我家住一些时间,好方便替阮父看疯病。”孟青罗看了她一眼,还是满足了她的好奇心。

“哎呀,神医你可真是……他们家碰到贵人了!”王婆子听说用几辆马车接人,羡慕的眼神都亮了。

“不算贵人,受他们家长子阮大桂所托,应该说是他们家的大儿子争气。”孟青罗开始为阮家在阮家村人面前树立威信和威望。

“是,是,大桂那孩子是他们家孩子里最机灵的一个,一看就是有福气的!”王婆子想也不想拍马屁道。

“请问哪位是神医?”一位长相普通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打断了王婆子和孟青罗说话。

正不耐烦应付王婆子的孟青罗立即应道:“我就是,请问你是?”

“我是阮家村的村长阮长水!”

“哦,是阮村长?快请坐,我有些事和你聊聊!”

孟青罗态度很好,因为她前面提前问过王氏,了解他们村的村长人怎么样,王氏说阮村长人还可以,正直公平,觉得她们家可怜,对她家还算照顾,要不然,凭阮父这样经常在外闹人,他们早该被赶出村去了。

孟青罗准备说些什么,但看了眼站在那儿还在凑热闹没走的王婆子,又停了嘴。

阮村长妙懂,立即对王婆子道:“婶子,我和这位神医有话单独说,你该回家了。”

“哦,哦,不打扰你们说话了,我走,我走!”王婆子在阮村长下了逐客令的情况下,这才不舍的离开了。

王婆子离开了,孟青罗和阮村长走出了院子,站在院门前,里面的人听不到的情况下,孟青罗从袖子取出代表县主身份的印章递给了阮村长。

阮村长接过印章一看,腿一软,就要跪下来向她请安。

“阮村长,不可!”孟青罗阻止了他下跪,然后把声音放低,“我告诉你我的身份,是因为我有要事托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