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转到了燕修竹身上,柳舅母立即一脸好奇的问:“听说燕世子长得非常俊,你们可见过?”

“见过,当然见过,我和不凡都见过,阿萝和俩孩子在这,他和燕王妃当然会经常住在庄子里的,要说他人长得如何,我想着,也许只有净尘大师年轻的时候能与他比上一比了,我就没看到过有比他更好看的人,人家都说我家不凡长得好,可不凡哪里能及他!”柳舅舅立即道。

骑着马跟在车外的孟青罗听了有些好笑:“舅姆,他也就长得那样,是舅舅过奖了!这几日他都要在关州城里忙,没功夫回福来村,等他回来,你就能看着了。”

“好,好,那是你的夫婿,我这个做舅姆自是要见上一见的。”听了自家相公的评论,柳舅母对燕修竹的长相更好奇了。

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绝色的人儿,能配得上她家能干又长得好的阿萝!

“舅舅,舅姆,下车了,到家了!”众人说话间,马车很快就到了孟家的门口。

到家后,家里在外干活的人还没回来,几只郎张罗着倒茶和拿吃的。

柳舅舅和柳舅母一到家,茶都没来得及喝,就去了阿娘的房间里看妹妹和孩子。

柳不凡和柳斐然当然也得跟着。

四人一进门,正躺在床上小眯的柳氏睁眼一看是自家大哥和大嫂,两个侄儿来了,眼神里全是惊喜,挣扎着坐了起来,“大哥,大嫂,不凡,斐然,你们来了!”

柳氏叫完哥哥嫂嫂,眼睛红了。

“诶,诶,你快躺着,快躺着,我们从京城回来,不就正好来看看你嘛!”柳舅母快走了几步,把柳氏扶着,从边上拉了床被子给她靠着。

“大哥,大嫂,我没想到你们能来,我很高兴……”柳氏激动得都有些哽咽了,以前生三个孩子的时候,她连家都不记得,哪里还会有娘家人来看她。

“别哭,别哭,月子里不兴哭,伤眼睛呢!”柳舅母立即道。

“嫂子,我是高兴的,高兴的!”

柳舅舅微笑着走上前去,想像小时候那样,伸手摸摸大妹妹的脑袋,当伸出大手后又停下了,妹妹到底现在是当娘的人了,不是小时候了,于是,想摸摸头的大手改成了落在妹妹肩头上,轻轻拍了拍,“我们这不是来看你了吗?都当娘的人了,不兴这么爱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