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燕修衍的人!当初离开去江南时,老十一应该是无意中知道了些什么,开口提醒我当心他,所以这一趟我一直都防着他派人下手,一直到江南官场与私盐有牵连的人被我一锅端了,他都没动手,我还惊诧,直到我快进京了,他才出了手,呵,是个沉得住气的,小瞧了他。”

“抓到活口了?”

“没能抓到!”燕修竹摇摇头,“这种刺杀,目的明显,要么我们死,要么他们死,那些人都是死士,混乱中没被杀死的,也没逃掉的有两个人,知道被我们抓了后不会有好下场,那两人全都在第一时间咬毒自尽了。”

“嘴里藏毒了?难怪!”孟青罗了解这种做法,宁死也不能落在敌人的手中。

与其落在对方的手里被折磨,还不如痛快的死。

“可惜了,让燕修衍他逃掉了,以后他定是又得作怪!”孟青罗一边说一边将燕修竹手上的纱布打开,不禁蹙眉。

伤口很深很窄,一看就是箭伤。

“不用担心,那些人……”

“娘亲,爹爹,我们回来啦。”俩宝哒哒的跑了回来,打断了二人的交谈。

医箱被俩宝挂在二黑的脖子上。

孟青罗取下医箱,打开,重新为燕修竹的伤口仔细的清理了一遍,用灵泉水清洗,再敷上药,再仔细的包扎好。

最后,包扎伤口的纱布,孟青罗的还打了个蝴蝶结。

看着自己手臂上的大大的白色蝴蝶结,燕修竹:“……”

现在,手臂上的衣袖子还怎么放下来?

他得端着手臂到处晃?

“哈哈哈……爹爹,你的手上长了个大大的蝴蝶,好好玩!”安安和平平看着爹爹手上的大蝴蝶结,忘记了看着伤口时的心疼,站在那儿笑得乐不可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