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礼一下,就是请期,二人成亲的日子就定下来了。
“阿萝,平平,安安……”燕修竹到孟家时知道娘仨在后院的葡萄架下玩,立即往后院而去。
今年不论是种下的葡萄,还是其他的果树,可能是第一年种,虽然都长得很茂盛,但是挂果挂得少,只够家里人摘着吃。
甚至有的果树没有挂果,阿爷说这很正常,想挂果挂得好,得到明年。
没有果子,孟青罗也就放弃了今年做水果罐头和酿葡萄酒的想法。
“你回来啦!”孟青罗听到他的声音,回头对着他笑了。
“爹爹……”
“爹爹……”
平平和安安两个立即倒腾着小短腿,张开双臂朝他扑过去。
燕修竹蹲下身子,笑着张开双臂迎接俩宝。
“嘶……”
也不知道是哪平平,还是安安碰到了他哪里,跟在俩宝身后的孟青罗只听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受伤了?”孟青罗眉头一拧,几步走到燕修竹跟前。
“没有,没有受伤。”燕修竹嘴上不承认,可是他同时抱起俩宝时用力时,手上的动作明显的停滞了一下。
“平平,安安,你俩下来。”
“哦,知道了!爹爹你哪里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