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我们寄己照顾寄己,不生病。”安安道。

“娘亲,我们不生病,就不用喝苦药药。”平平道。

“姑姑,弟弟穿得比我少。”大丫扯了扯自己的夹袄子看着孟青罗道。

突然明白了事情真相的孟青罗哭笑不得,上前先把俩宝的棉裤脱了,头巾摘了,等二人身上的细汗收了,才敢给俩宝脱袄子。

闷了那么久,都闷出了一身汗,一下子全给脱了,真要生病喝苦药了。

袄子脱了后,给俩宝脸上身上擦了擦,然后和大丫一样,里面换了薄的内衣,外面给换成了厚实一点的夹袄子,这样三个孩子穿的一样,就没有对比性了。

俩宝见自己穿的和大丫姐姐一样多了,不会生病,不会喝苦药药了,顿时高兴了,三小不点又一起去院子里和动物大军玩儿去了。

孟青罗笑着摇摇头,把俩小宝的衣裳收进篮子里拿去河边清洗。

在河边洗衣裳时,突然听见河边一棵大柳树后有女子轻轻啜泣的声音。

孟青罗停下洗衣的动作,侧耳细听,哭声断断续续的,时有时无,但听得出来,很压抑,很伤心。

听了一会儿,孟青罗站了起来,走向那棵柳树,哭泣人的背影出现在她的眼前,是一个十六七岁,穿着朴素,衣裳打着很多补丁,和她差不多的女孩子,这女孩有点眼熟。

再仔细一瞧,这不是她那方便面作坊里的女员工嘛,她在作坊里看到过,做事手脚还挺麻利的。

“你叫什么名字?”

孟青罗突然出语,脚步声又轻的她,把没有发现她的对方给吓了一跳。

女孩子慌乱的抬起头,一看是她,仿佛松了口气,擦了擦脸上的泪,站了起来回孟青罗,“县主,是你?!我叫张带娣。”

“张?那你是原来福来村的人?我记得你在我家方便面作坊里上工,怎么在这儿哭?作坊里谁欺负你了?你跟我说,我替你做主。”孟青罗一听姓张,不是他们孟家村人,担心是作坊里的孟家村人欺负她了,立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