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停车后,从马车里掀开车帘,又跳下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年,作学子打扮。
孟来先是一愣,好半晌后一双眼睛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少年,腰板挺直,身材高大,浓眉大眼,像极了大哥孟生,于是神色激动的问,“你是大郎,还是二郎?”
他离开家参军时,大郎和二郎年纪都还不大,二人皆未成亲,三郎就更小了,眼前孩子的长相和年纪和三郎对不上 ,所以,只能是大郎,或是二郎。
“二叔,真的是你啊?我还怕认错了人,我是二郎啊!”孟二郎激动的上前抓住了孟来的手。
“诶,诶,是我,是我!你真是是二郎啊!二郎,你怎么在京城?你阿爹阿娘他们在不在这?还有阿爷,阿奶呢?他们好不好?。。。。。。。”
孟来也抓住了孟二郎的手,激动得不知从何问起,他没有想到,竟然 在大街上遇到了自家的侄儿。
“二叔,别激动,别激动,来,来,上马车,去我们那儿,我们现在住在花陌巷,到了那,我再慢慢和你说啊。”
二郎见自家二叔激动得眼眶都红了,立即道。
二郎,孟来,柳不凡重新坐上了马车,陈思亮知道他们有说不完的话,主动的接过了赶马车的活儿,在二郎的指点下,往花陌巷赶去。
“二叔,这位是阿萝的嫡亲表哥柳不凡,不久后要在京城参加春闱。”二郎把柳不凡介绍给孟来。
孟来在书信中大概也了解一下孟青罗的过去遭遇的事,但对于柳氏和孟青萝的姥姥家,他是不了解的。
孟来在家时,非常疼爱孟青萝,所以,对着柳不凡,他不是很热情,也没有冷淡的点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柳不凡则是礼貌的跟着孟青萝叫了声“孟二伯”后,也没有多话。
二人认识后,二郎便开始慢慢的同孟来说着这几年自打他参军后发生的事。
其实这些年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了,二郎也不知道从哪开始讲才能讲得清楚些。
“花陌巷的房子是阿萝的,她年前跟着薛神医进京替太子治腿,我和四婶陪着一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