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乔越发觉得可笑又悲哀,心里说不是,但她点点头说是。
说完看向邵牧辰,他已经从窗边朝她走了过来,周身都是凝聚的低气压,她没有见过他这么差的脸色。
邵牧辰走到温乔面前,他高大挺拔的身形遮挡住头顶的灯光,她被笼罩在一片阴翳下。
忽而纤巧的下巴,被他蓦地抬起,虎口紧箍着她的下颚,动弹不得。他冷笑了声问:“包括和我上床?”
温乔紧紧蹙眉,偏转脸庞想要脱离邵牧辰的禁锢,却不能够,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你惯用这一招捆住男人吗?在罗马,在米兰……”处于盛怒中的邵牧辰,口不择言地说道。
温乔骨子里也是个倔强的主,她冷哼了声,许久之后应说:“是。”
邵牧辰似嫌恶地松开了她的下颚。
“今天答应跟我出来,也是因为我当年帮了远温?”他长腿迈步走到会客室的玻璃门前,低哑着声音问道。
温乔还是回答他的话:“是的,我说过单单就你当年帮了远温这一件事,我永远感激你,你算是我的恩人。”
邵牧辰将“恩人”这两个字,在唇齿间品味了下,而后沉沉地笑道:“温乔,不必了。”
转身看见温乔侧目正望着他,他语调微扬,薄唇勾起漫不经心的弧度:“我一向对床伴大方,我当初帮远温,也是因为你跟我睡过几次。我应该给你些好处,出手帮远温便算是了。”
温乔只觉得脑袋轰然一下麻木没有知觉,紧接着整个左脸也密密地震麻起来,她的眼泪大颗地往下掉。
“你……有过很多床伴吗?”她感觉已经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了。
邵牧辰拉开玻璃门的手顿住,他敛下眸中所有的黯色,冷冰冰地说道:“你不会以为我只有你一个吧?”
话音刚落,他拉开玻璃门,不停片刻随机离开。但他还是听见了温乔低语说,“好脏”。
玻璃门被人甩开后,自动关阖上,就像从来没有被人打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