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锅子?”秦沧海正琢磨着寒夕口中的汤锅子是不是涮锅,却见他跟煮粥一样在铜锅里面加了米和水,忽然想起涮锅的秦沧海一时来了兴致,他将寒夕从厨房铃出去道:“你去用砖块搭一个火炉子出来,剩下的我来弄。”
“娘子你会吗?”手上抓着一根大葱的寒夕甚是不信道。
秦沧海傲娇的翻了个白眼,将厨房的大门关了上。
和好芝麻炸了辣椒,切好肉片洗好菜,再用香菇等物拼了个菌汤。如此,秦氏涮锅便做好了。
小院里,寒夕已将火炉子准备好了。他见秦沧海抱着个铜锅出来,连忙上前去接,秦沧海则轰他道:“起开起开起开!”
说罢,她将锅子稳稳的放在了火炉上。
“这是?”
“涮锅!”秦沧海拍拍手将碗筷递给寒夕道:“吃吧,这可是天下间最美味的东西了。”
一开始,不能理解涮锅这项美食艺术的寒夕一直咬着个筷子,看着秦沧海将菜啊肉啊的扔白水里后蘸蘸碗中浇了辣椒和蒜泥的麻酱汁就吃。后在秦沧海的鼓励和威逼利诱下,他谨慎的尝了一尝,这一尝便再也收不住手,他一边狂往嘴里塞,一边催促着秦沧海往锅里放菜,他固执的认为这放菜放肉的顺讯是有讲究的,必须要掌厨者亲自去做。
而秦沧海觉得,这寒夕不过是只顾着吃,不想去做别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