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脱我衣服,我也要脱你衣服。”醉醺醺的秦沧海大约并不知自己在说什么。总之,身穿一身亵衣的她果然动手扒起易无涯的衣服来。
她用力扯住易无涯的衣袖,向外拽着。易无涯抬手将袖子收回,顺便将拽着他衣袖的秦沧海拉回到怀中。
“你确定要脱本王的衣衫?”
他问。
口中带着甜甜的酒香。
“来而不往非礼也。”伏在他胸前的秦沧海狡黠一笑,攥住他的衣襟,向外扯了去。
易无涯的衣袍如巨大的白蝶般飞至于半空中。
秦沧海微微有些吃惊,她怎的一下便将他的衣衫褪去了。
“你别后悔。”
黑暗中,易无涯对他说道。
进而,她滚烫的身子上忽然附上一副冰冷的身躯。
“易无涯……”
秦沧海被这刺骨的寒意一激,竟愣愣的说不出话来。
印有秦沧海黑色掌印的白袍在空中顿了顿后,便遮天蔽日的朝袍下将将要倒下的两个人盖了下来。秦沧海双目一闭,在那一片冰凉与一片白茫茫中,闻着酒香,沉沦了去……
酒不醉人人自醉,情不迷人人自迷。
这一夜,过的既快又慢。
也不知是何时睁开的眼睛,总之在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天已经亮了。
昨夜里盖在她与易无涯身上的白锦袍已没了所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匹光洁润滑的丝被。
丝被中的人儿睁着一双水杏般的异色眸子,一眨不眨的朝上望着,似刚从一场虚幻的梦中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