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上锁了,钥匙也不知道在哪里。”

“我想我知道。”

咦?安越溪看着夏裴朗认真的表情,差点就相信了,不过根本不可能,没有搜过屋,光凭推测想象,不合理,除非,老爸有告诉过他。

说还不如直接做,夏裴朗拉过第三格抽屉,摸索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钥匙来。

妈呀,安越溪讶异地看着钥匙,还真是被他猜中了,不对,夏裴朗太可疑了。

“还说没进去搜过?你在撒谎。”

安越溪眼神锐利,直刺向夏裴朗,夏裴朗开启屏蔽模式,注意力全在玉盒上,他把钥匙插进锁孔,咔嚓一声,玉盒开了。

“不,我没有撒谎,是你爸酒后吐真言,我只是碰巧听到罢了。”除了醉酒是预谋之外,其余的,他说的都是实话。

安越溪问:“我爸酒后吐真言,除了这个,还有没有其他的?”

夏裴朗摇头回答:“没有,我只听到这些,后面的话说得小声模糊,没听清。”

“老爸也真是的,以后一定得劝他少喝点酒,免得把金库说出去,家里招贼。”

“好,咱们一起劝,”夏裴朗温和地对她说,“现在是揭晓秘密的时刻了。”

“好呀,好呀。”安越溪摩拳擦掌,迫不及待。

夏裴朗从玉盒里的上面一层,拿出五个信封,正要打开,安越溪按住他的手,慎重地说:

“裴朗哥,现在我们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这次的事情,绝对不可以背叛,告诉第三个人,拉勾勾。”

安越溪伸出小指,使眼色,夏裴朗也把小指伸出来,勾住她的小指,开怀一笑,很好,这是一个只属于他们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