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宥生背后的关系网十分复杂,我们早就在调查陈氏集团背后的案子,所以看守陈宥生的人是我们刑侦支队派过去的老人。”
王副队长是个魁梧的中年壮汉,额头忙碌的汗水直流,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根说出这句话:“……监控显示,是我们内部人放走的。”
“你们放心,虽然现在两个人都失踪,我们一定会给你们个交待!”王副队长看向夏鸯,掷地有声道,“我也有女儿,理解你们现在的心情,我们瑞津支队不会让这件事不会悄无声息地沉下去!“
听完他的话,池屿脸色瞬间阴沉,薄薄的双眼皮挑起一丝凌厉的褶皱,看着就要跟人打架的模样。
夏鸯连忙站出来,表示理解,但他们要在这里等着,等出个结果才行。
然后把手机录音的事情说了,并让池屿把手机交给了副队长。
副队长把人安置在等候室里,带走手机拷贝资料。
“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这么冲动?”夏鸯温声说,“这里是警察局,你还能袭警吗?”
池屿拗着脾气,面色仍不好看:“跟你有关的事,我没法冷静。”
等王副队长拷完资料,把手机还回来时,身后还跟这个中年男人。
“警察同志,你们这次叫我来,是不是我女儿的事有结果了?”
王副队长把手机还给夏鸯,对着中年男人叹了口气,“老冯啊,这次只是抓到了一个疑犯,他的指纹与你女儿身上的一枚指纹高度重合,现在技术部正在比对dna,正巧你给我打电话说到了瑞津,我就叫你来听听结果。”
王副队长拍拍他的肩,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等候室。
夏鸯看着这人觉得眼熟。
被副队长叫做老冯的中年男人,就站在门口处等着,空落疲乏的眼神一直落在走廊的尽头,全神贯注地等着一个结果。
夏鸯仿佛突然间想起了什么,连忙拿过池屿手中的手机,拆开了手机壳。
手机壳里面夹着一张名片,是何棠月带着她去迟夏那次,夏鸯被池屿坦荡的感情吓得落荒而逃,随便拦了辆出租车,司机师傅没收她的钱,还怕她多想留下了这张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