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楼的电梯拐角处的垃圾桶,忽然极轻微地响了一声。
夏鸯顿时停下脚步。
一只浅色的运动鞋头从墙围处探出身形,紧接着是及脚踝的米色西裤。
再朝上,是左肘部的虬结着的丑陋刀疤。
陈宥生。
夏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看过去,陈宥生没忽略掉她眼神里的求助,轻声细语地朝对面说:“封航,你别吓她们。”
封航嗯了一声,停下脚步,靠在墙边不说话。
夏鸯的心顿时沉进谷底。
看这个人的态度,陈宥生就是他的老大了。
她挡在陆佳雨面前,戒备地看着两个人,没说话。
陈宥生靠在她们对面的墙壁,对封航说:“这里有两个人就够了。”
封航吹了声口哨,走到陆佳雨面前:“走吧,美女。”
陆佳雨身体在抖,语气却十分硬气:“走去哪?我在这儿又有什么话不能说?”
她眼神锐利地看向陈宥生,“陈师哥,你要考虑自己的科研前程,这些事我都会告诉谢院长的。”
“哈哈哈哈——”
封航像是听见了什么有意思的事,笑得眼角泛出泪水:“你以为我老大从国外回来,就是为了去那个破大学好好念书,搞什么驴唇不对马嘴的科研?”
“他只是在追逐一只没有到手的猎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