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见面用一点,可以用很久。
夏鸯强撑着眼皮,边关电脑边在心里默默背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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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夏鸯醒的很早。
她在衣柜里挑了件水蓝色连衣裙,考虑到迟夏里面的低温,又带了件轻薄的针织衫,防止自己感冒。
去时,还在楼下花店挑了束黄黄白白的雏菊花。
花店老板娘说,雏菊的花语是深藏心底的爱,适合暗恋的人去告白。
她记得迟夏门口的花匣和柜台上都有新鲜的花,夏鸯想,池屿是个喜欢花的人。
即使她现在是明晃晃的暗恋,用不到那些潜藏的花语,但这束淡雅的雏菊,他也应该会喜欢。
迟夏的门一如既往开的很早。
花匣里换了束新鲜的粉色满天星,衬着浅薄荷绿和纯白交错的外装饰墙,像薄荷甜酒里不小心掉入的草莓果粒。
门口的贝壳风铃叮当响了。
贺童从昏睡中打起精神:“你好,欢迎光临迟夏。”
夏鸯捧着雏菊花束走进门,嘴角的笑容温温柔柔,如同一抹可以抚平所有负面情绪的春风。
贺童顿时清醒了,跳出柜台朝她跑去。
因为池屿对她与众不同,连着贺童对夏鸯很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