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越是用情最深的人,越是容易被辜负。
他如此毫无保留的爱她,甚至不惜为她赴死。
可他有没有想过,人心都是薄凉的。
他就不怕他为她做尽一切,她却不过区区几年,就将他忘得一干二净,继而投入他人怀抱?
“如果真如此,我会很欣慰。”
他做这一切从来都不是让她记住他的好。
而是只想让她幸福安康。
倘若他真的不在了,她能忘记他,他会很欢喜。
至少。
她幸福了。
顾清烟听了陆寒生的话,气得恶狠狠地在他胸口咬了一口。
当然,没怎么用力。
【欣慰你个头!】
顾清烟气鼓鼓地打字警告他,“给我收起你脑子里那些会惹我生气的想法。”
【陆寒生,是你说的,要跟我一起白头到老,陪我一生一世的。】
【你不可以食言。】
【你敢食言,我就天天带着野男人到你坟头恩爱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