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安乐,“发生什么事情了。”
安乐摇头,随后便下车询问。
送行的警方认出安乐,跟她说了陆寒生毒发自残的事情。
安乐立马上车回禀顾清烟,顾清烟得知陆寒生毒发,自残过重,需要送往医院救治,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她让安乐跟上刚刚出去的警车。
陆寒生伤得不算重。
都是皮外伤。
但伤口却格外的触目惊心。
顾清烟跟过来时,护士和医生他们刚把被警方打晕的陆寒生抬上担架。
看着陆寒生胸口那一片狰狞血痕,一夜未眠的顾清烟眼前一黑,险些昏过去。
她扶着安乐的手,借助她的力量,才堪堪稳住自己的身体。
她一直不做声地跟陆寒生来医院的四名警员守在急救室门口。
她知道陆寒生不会有生命危险。
可她心疼啊。
心像是被人一刀一刀地割着血肉,疼得她连呼吸都疼。
他到底是多难受,才能将自己的胸膛抓成那般。
顾清烟丝毫不怀疑,若没人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