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输液袋的液体顺着管子一点一点地流进自己的身体里,再看看床边,满眼内疚看着她,好似自责到不行的陆寒生。
顾清烟一时竟不知道该骂他还是该气他才好。
怪他吗?
好像怪不了。
他之所以会失控,皆是因为他被人注射了不明液体。
何况他也让她先走了,是她自己不走。
所以落得现在这般狼狈,也是她自找的。
理归理,任谁被折腾进了医院,也无法淡定的面对吧。
至少她不能。
顾清烟现在看到陆寒生,身体和腿都止不住地在哆嗦。
没办法,阴影太大了。
你敢相信,现在是她被绑的第二天下午了吗?
是的,也不知道那东西到底是个什么鬼马。
害她被陆寒生折腾了一天一夜。
十多个小时,又饿又累,最后体力不支,昏过去的。
醒来人就在医院,且发着高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