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先生,晚上好。”
甜腻的有些恶心。
骆以珩依旧开着灯,不大的灯光照在他面无表情的脸上更显深邃。
他收起了书,明明坐在床上,看向她的眼神却像居高临下。
他知道这个人。
早上进来过的那个护士。
只一眼,他就再也没去看她,甚至于闭上了眼,不再讲话。
护士推开门见他还没睡心下就是忍不住一阵慌乱,见他不动声色的模样,只当他没听见门口那番话,这才放下心来。
查完房,护士出门后忍不住呼出一口气。
她原以为今晚上说不定还能最后刷一波好感度,让她好在升个职,却没想到今夜的他压迫感比下午还要强几分。
在护士走后,骆以珩打开手机,切换到工作号,打了个几个字发过去。
手机暗下去后,病房再次陷入黑暗。
他侧头看着窗外,纱窗遮住了屋外的圆月,显出几分朦胧。
想起什么,他眼中略微一动,接着彻底闭上了眼。
这样的事情,一旦发生,从来只多不少。
闭眼前,眼里划过的,是一丝不明显的痛苦。
他原以为,她回来之后等待她的会是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