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明白。”他的声音不算大,像是冬日里滚落河中的水滴,清润平静。
“脚还可以抬起来么?”林轻蹲下身子,凑倒他膝盖处。
下意识的退缩让林轻愣了下,随后又往前凑了几分,等他不能在往后退,她才抬起头。
以为是他紧张,她开口安慰道:“别紧张,没事的。”
她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去了国外两年,南方软糯的尾音却依旧没有改掉,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总是会带着她的语调一个拐弯,不自觉的撒娇意味藏在其中。
声音就这样犹如化为了实物的丝线,顺着他的耳朵慢慢爬进了身体。
骆以珩缩了缩手,鼻尖却听从大脑的,带来一丝属于她的气息,若有若无的徘徊在他周围。
“抱歉,有点疼。”他的嗓子微哑,视线放在一旁的地面,数着上面有着几条细线。
“嗯,这里么?”林轻按了按膝盖左侧,低头询问。
“嗯。”
“那这里疼么?”
“不疼。”
经过又一番的仔细检查,林轻总算是清楚了他的情况。
拿着片子又看了看,她皱了下眉,最终的决定还是要做手术。
“我这边的建议是做手术,不过不是什么很严重的手术,前前后后恢复时间也就三个月左右。”林轻放下片子,习惯性的给他理好递过去。
接着在他身后看了看,她也这才发现从始至终似乎都没见过一个陪着他的人。